庭煜听得耳朵尖发红,赶紧一推易幸。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照顾」你那男朋友吧!这几个我就带回地府去了,刚刚那女的我会留心查的,放心放心,水晶棺材我肯定给你留着!”
易幸听了这才心满意足,转身就往顾家别墅跑,在天光熹微前终于回了客房。
客房里,程正阳用手掩住双眼浑身赤裸的仰躺着,他刚刚做了个很美很美的梦。
程正阳在似醒非醒中感受了好几回,那感觉太迷幻他甚至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继续沉沦下去,但脑海一直有一个声音提醒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身上的小幸并不是真的小幸。
真的小幸还在外面等着他,等着他真正的拥抱,等着他真正的亲吻,等着他带着两人攀上真正的巅峰。
程正阳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强迫自己醒来的,剧烈的晕眩感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让他几乎坐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被迫承受未尽的余韵。
易幸从露台跳进客房,见着程正阳的样子顿时有些发慌,赶忙扑了过去。
“阿阳阿阳,你好些没有?”
程正阳听了易幸的声音才放下掩在眼上的手,双眼迷蒙甚至有些对不了焦。
“小幸,这是怎么了?我头还是有些晕。”
易幸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于是只能粗苯的把程正阳的脑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尽量温柔的帮他揉着太阳穴缓解不适。
“那个小别墅里的老鬼不知死活,除了想出艳鬼拖住我的法子,还用了个乱七八糟的香想迷晕你,”
易幸说着眼神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扫过还十分精神的程小阳,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顺便安抚安抚它——但是昨天他们俩人可是胡闹过好几回了,老家伙说闻了香还会做春梦什么的,再这么搞下去他家阿阳不会肾虚吧?
“那香虽然对我没用,但是我觉着那香怪得很,所以就押着它去小别墅里搜东西去啦!还别说,那老家伙可藏了不少好东西,等你好点了我给你看哦!”
程正阳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少年的手指十分柔软,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气在一路狂奔微微出汗后散发出独属于易幸的荷尔蒙,他闻着很难不心猿意马。
“小幸,帮帮我好吗?”
易幸一僵,轻咳一声后非常严肃的捏了捏程正阳的脸,十分义正严辞的拒绝了来自男朋友的互助请求。
“阿阳,我觉得我们俩还是需要克制一下的,你算算从昨天到今天这样不太行,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程正阳一怔,随即有些失落地笑了笑。
“小幸说的对,是我太但是我太难受了,小幸你看着我,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
他说完就自己动起手来,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没闲着,握住易幸的手覆在自己的下半张脸上,轻嗅着属于心上人的味道,偶尔难以忍耐的时候甚至还会伸出舌尖舔舔少年的手心,发出含糊的声音。
“小幸,我的小幸,喜欢,好喜欢,唔!”
易幸目瞪口呆的看着程正阳说着“好”但是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很“不好”,胸肌腹肌上渗出的汗在初升的阳光下熠熠发光,在自己眼前撩拨得飞起。
拜托!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哦毕竟还没做到最后一步,姑且还算是男孩子吧!面对男朋友的求欢,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易幸深吸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抽出手,主动扑到了程正阳的身上。
肾虚就肾虚吧!好歹他是学华医的,回去就去找教授开方子!给自家男朋友熬药补回来!
老易家的受受:离婚,丧偶
两人一大早又厮混腻歪了好几回,程正阳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易幸的腰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你说那香里有什么来着?”
易幸想了想,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摸出两个瓶子。
“除了些安神的香料,还有胎儿的骨灰、处子的心头血、鲛人的尸油和开智精怪的脑髓,庭煜带走了那几个鬼婴和艳鬼,这是鲛人和九尾狐的骨灰,晚点我们去海上把鲛人骨灰撒了吧,也怪可怜的。”
程正阳眼神聚焦在装九尾狐骨灰的瓶子上,似笑非笑的伸手拿过来细细打量,咬着易幸的耳朵喃喃。
“宝宝这是嫌我了?居然还自己准备了这个,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自从两人开始交往,易幸就不再掩藏自己的本性,直白坦率地可爱。
“有备无患嘛!上次在酒店里我看到有自动售货机就顺手买了,哎!可惜没用上。”
程正阳忍不住又亲了亲易幸的脸颊,信誓旦旦的保证。
“等我们回去你搬出宿舍了,我就去找个厂家做定制,你喜欢什么味道我就去定制什么味道的好不好?”
易幸呆了呆,转头满眼不可思议。
“这玩意儿还能定制?不过,你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程型霸总眼珠子一转,立刻甩锅甩得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