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了!”
其实池越找陆远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他在席位上没吃多少菜,又喝了不少酒,担心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什么事,特地带了点解酒汤。
毕竟陆远峥之前一个人在家把自己喝成急性胃炎这事也发生过,所以池越才万分忧虑,今天是池雨重要的日子,他不想出什么乱子。
池越慌乱地在手机上找到酒店前台的电话,刚刚拨通,房门就被陆远峥推开。
陆远峥在一室昏暗里露出半个身子,神色迷蒙,脸上有未落尽的细小汗珠。
他清早梳好的头发已然凌乱,落在眉梢处,衣衫不整,上面褶皱很多,身上酒气浓重又有着一种池越形容不出的味道。
池越脑海里蹦出一个词,斯文败类。
池越挂掉前台电话,狐疑地盯着陆远峥:“你究竟在屋里干什么呢?”
陆远峥佯装打了个哈欠:“睡觉。”
“你放屁!”池越雄赳赳的:“我喊得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到了,要不是他们还没吃完席,我都要被宾客投诉了。”
陆远峥无奈地笑笑:“但我真没听到。”
池越推门:“你让我进去看看。”
陆远峥抵住门,道:“这可不能进。”
“怎么了?你果然有诈!”
池越一边用劲推他,一边伸头朝里看:“你到底在干嘛啊?”
陆远峥的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散漫,带着点哑:“你说在干嘛?”
池越忽的福至心灵,贼兮兮地笑起来:“知道啦知道啦,不用不好意思嘛,都是男人。”
池越撤出了刚才迈进去的那只脚,把保温桶递给陆远峥,又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不过你也不能频率太高,很伤身体的,还是尽早找个女朋友。”
陆远峥佯装默认,笑而不语。
待池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陆远峥才合上门,打开房灯。
“出来吧。”
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周絮从里面走了出来,旗袍领子已经重新被系上,头发也被重新梳理好,盘了起来。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远峥睨着她,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刚才爽不爽?”
“啪!”
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巴掌代替了周絮的回答。
“现在清醒了吗?”周絮道。
“啪!”
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我不喜欢刚才那样。”周絮又道,语气很郑重。
周絮也是第一次扇人,没把控好力度。她的掌心有些麻,手指控不住的蜷缩了一下。
只见陆远峥的脸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手指印记。
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嘴角连至左右两耳,伴随着一阵嗡鸣声。
陆远峥用舌尖抵了下左腔内侧的软肉,将唇角沁出的血珠舔掉,轻笑了一声。
“扇的挺好的,周絮。”陆远峥点了点头。
原来被周絮扇是这种感觉,又疼又爽。
周絮别过眼:“你清醒了就好,我走了。”
“不行。”
陆远峥堵在门前,眸色深沉,透着认真:“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什么问题?”
周絮抬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