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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if线只有程也(h)(2 / 3)

边。

那一瞬间,白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干净。

许雾听到脚步声,以为是程也,刚想嘟嘴,抬眼看见是她,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柔软的笑。

“漂亮姐姐,你是谁呀?”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直率。白露走近了才看清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如稚童的眼睛。

“你好呀,我叫白露。”

“你好呀,漂亮姐姐。”许雾放下书,坐直了些,“我是娇娇。”她顿了顿,又有点小骄傲地补充,“是程也的娇娇。”

白露被她逗笑了,在她旁边坐下,看见她手里的书是《飘》。

“娇娇看到哪儿了?”

“看到梅兰妮死了。”许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真实的难过,“她怎么就死了呢?”

那天上午,阳光缓慢地在房间里移动。她们聊着梅兰妮拖着产后病弱的身躯举着武器守护家人的坚韧,聊到她给予斯嘉丽的那种近乎母爱的理解与欣赏。聊两个女人在战火中生死相托。

她们也聊爱情,白瑞德的爱并不稀奇——谁会不爱穿越战火也要带着情敌和孩子回家的斯嘉丽?谁会不爱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双手长满茧子、撑起一个庄园的斯嘉丽?谁会不爱饿到挖野菜也要对上帝发誓“绝不再挨饿”的斯嘉丽?

“爱上斯嘉丽不是白瑞德有多可贵,”白露说。“是斯嘉丽本身就值得被命运偏爱。”

可命运对斯嘉丽真的有所偏爱吗?她为了活下去,失去了尊严,背叛了姊妹,向仇人低头。“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许雾轻声重复,“toorrowisanotherday”

她们又聊到了毛姆,聊到了福楼拜,聊男人,聊女人,聊人性,聊生命,甚至是死亡。许雾聊天时有种奇特的专注,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着白露的每句话,又时不时抛出些让白露惊讶的、或尖锐,或天真的见解。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里过得飞快。

午饭是程也做的。

吃过午饭后,程也要陪许雾午睡,程既白和白露便起身告辞。许雾送白露到门口,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再来看娇娇。”

白露抱了抱她,心里软成一片:“好,娇娇要记得想我呀。”

二十二岁以后的许雾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爱情。二十八岁的许雾有了程也,便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一—比如友情。

关上门,程也转身就把许雾扛了起来。

“啊!”许雾惊呼,手抓着他的背,“程也哥哥你干嘛!”

程也一言不发,扛着她上楼,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扔在床上。

许雾陷进柔软的被子里,还在为程也打她的事生闷气,别过脸不看他。

“娇娇,”程也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想要别人?”

“哼。”

“哥哥给娇娇打疼了是不是?”他吻她嘟起来的唇,舌尖舔过她的嘴角。

许雾的防线在他的亲吻里一点点瓦解。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程也哥哥,娇娇好疼…”

“哥哥亲亲,就不疼了。”

“要吃糖…”她在他唇间含糊地说,“要吃好多好多糖才不疼。”

程也低笑,“嗯。哥哥给娇娇吃棒棒糖,好不好?〞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把早已硬挺的性器放出来,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

许雾那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地、轻轻地舔过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孔。

“嗯……”程也深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对,就这样…再多吃一点…”

许雾慢慢把顶端含进嘴里,小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程也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

“乖…娇娇好会吃…”程也喘息着,腰开始不自觉地往深了挺。

许雾被顶得眼角泛泪,却更卖力地吸吮,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

“深一点…娇娇,再深一点…”

许雾顺从地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痒,但她没有躲,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程也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粗重起来。

“乖,娇娇好棒…哥哥要射了。”许雾猛地一吸,程也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喉咙,她呛了一下,把大部分都咽了下去,只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

程也抽出来,看着她被精液沾湿的嘴角,猛地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分享着那点腥咸的味道。

同时,把她放倒在床上,鸡巴就着之前的湿润,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已经泥泞一片的穴口。

上面的嘴吞着他的精液,下面的嘴吸着他的鸡巴,程也发了狠地顶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只能是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许雾突然开始推他,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

“程也哥哥…娇娇…娇娇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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