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的体质,万一这魔头日后想继续利用她的身体来修炼,她岂不是插翅难逃?
黎莞芝言辞坚决地拒绝道:“不行!若到时你不为我解除这蛊虫,我岂不是要永远沦为你的傀儡,任你摆布?”
靳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扫向她,挑眉道:“看来你还不算愚不可及。”
他说完,又一个瓷白盒子凌空飞来,黎莞芝连忙伸手接过,满心疑惑地问道:“这又是何物?”
“这是另一只母蛊,本尊与你同时服下子蛊,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相互制衡。”靳渊冷冷的声音穿透而来,英俊的眉眼隐匿在昏黄摇曳的烛火之中,神色晦涩难辨。
黎莞芝垂眸凝视手中盒子,沉思半晌,又道:“可我即刻便要入秘境试炼,届时又该如何与你……”
她红唇止住,后半截话并未说出口,但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靳渊的指尖轻轻拈着药丸,似是有意逗弄她,他用气音悠悠说道:“这点你尽可放心,即便万剑宗的秘境壁垒森严,也决然阻拦不住本尊去与你行交合之事。”